陈望涛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苏梦：“她是被谋杀的。被活生生浇筑进水泥里，窒息而死。”
苏梦的脸色惨白如纸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凶手伪造了她贪污潜逃的假象。”陈望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，里面是一枚沾血的樱花发夹，“这是她死时戴着的。苏梦，你认识这个吗？”
苏梦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她记得那天晚上，自己亲手从程淼头发上扯下这枚发夹。
“我、我怎么会认识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是吗？”陈望涛突然提高音量，“那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她的遗物上？”
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客厅爆开。
“望涛！你在胡说什么？”妈妈惊恐地看着他们，“梦梦怎么会做这种事？”
“妈，”陈望涛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，“您还记得五年前，程淼‘失踪’那晚，发给我的短信吗？”
爸爸的身体晃了晃：“你、你是说……”
“是苏梦故意诬陷，说阿淼要和我分手并离开这个城市！”陈望涛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，“这是技术科刚恢复的通话记录。淼淼死前最后一通电话，是打给我的。”
苏梦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：“你胡说！明明是她自己贪污了工程款逃走了！所有人都知道！”
“闭嘴！”陈望涛猛地掐住她的脖子，将她按在墙上，“你知道她在水泥里挣扎了多久吗？十分钟！整整十分钟！”
“望涛！放手！”爸爸冲上来拉开他。
苏梦滑坐在地上，剧烈咳嗽着，精心维持了五年的假面终于崩塌：“是她活该！谁让她多管闲事！”
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“她以为她是谁？凭什么抢走我的东西！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妈妈颤抖着后退：“梦梦！真的是你……？”
苏梦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刺耳：“当然是我！还有周凯！我们把她塞进模具的时候，她还在求饶呢！”她的表情扭曲，“可惜啊，水泥灌进去后，她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...”
“啪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狂笑。
妈妈的手还悬在半空，泪水已经爬满了她苍老的脸庞。
“ch sh！”妈妈的声音支离破碎，“我们把你当亲生女儿！你竟然、竟然杀了淼淼！”
苏梦捂着脸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：“亲生女儿？别假惺惺了！你们收留我不就是因为我和程淼长得像吗？”
她歇斯底里地指着陈望涛，“还有你！你心里一直忘不了她！我每天睡在你身边，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？”
陈望涛的眼神冷得可怕：“警察已经在路上了。苏梦，你和周凯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苏梦的表情突然凝固，她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，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“不、不是我...”她慌乱地爬向陈望涛，“望涛，你听我解释...我是太爱你了才会...”
陈望涛厌恶地避开她的触碰：“爱？你也配说这个字？”
警笛声越来越近，苏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冲向儿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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