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,又被猛地拉上岸。
新鲜空气涌入肺部,她剧烈地咳嗽,可还没等她缓过劲,又被再次按进水里。
反复的窒息与冰冷的折磨,让顾念的脑子渐渐昏沉,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也越来越僵硬,只剩下本能的抽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顾念意识快要彻底沉入黑暗时,终于听到沈砚白的声音:“可以了。”
她被保镖拖上岸,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浑身湿透,嘴唇冻得发紫。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以后不准再针对棠棠。只要你安分,沈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意识恍惚间顾念还在不停咳嗽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沈砚白眼里闪过一丝担忧,蹲x sh想把顾念抱起来。
可顾念像是被刺激到一般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躲开,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沈砚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神色瞬间阴沉下来,一丝愠怒涌上心头。
最终冷哼一声,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天边已经露出一抹鱼肚白,顾念咬着牙,忍着浑身的酸痛,踉踉跄跄地回了卧室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。
寒风中,顾念裹紧了外套,耐心等待着民政局开门。
当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手中时,顾念指尖微顿,轻轻摩挲了一下封面。
没有欣喜,也没有难过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她将其中一本离婚证妥善收好,另一本则被她寄回了那栋别墅。
做完这一切,顾念转身走向机场。
她早已订好了最早一班飞往纽约的航班。
安检时,收到沈砚白发来的瑞典的机票信息。
还有一句:“你在哪里?”
顾念指尖飞快地回复了三个字:“在机场。”
发送成功的瞬间,她将沈砚白的号码拉进黑名单,然后关机、拔出电话卡,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登机广播响起,顾念起身排队,随着人流登上飞机。
飞机缓缓升空,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,那些伤痛的、不堪的过往,好像随之被远远抛在身后。
飞机将载着她,飞向一个没有沈砚白的未来。
顾念闭上眼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沈砚白看着手机屏幕上“在机场”三个字,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他侧头对身边的许棠棠沉声道:“顾念已经到机场了,我们走吧,别耽误了航班。”
许棠棠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不悦,方才找不到顾念时,沈砚白竟动了推迟行程的念头。
但她转瞬便敛去情绪,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,柔声道:“好。”
车子驶向机场的途中,沈砚白靠在椅背上,眉头始终没有松开。
早上四处找不到顾念的焦灼还未散尽,虽然她回复了,可那三个字过于简洁,没有半句解释,也不曾问起他的情况,这让他莫名有些烦躁。
从前顾念总是会事无巨细地跟自己确认,也从不会丢下自己先走。
他想起昨夜顾念浑身湿透瘫在地上的模样,想起她躲开自己时满眼的厌恶。
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却又被强行压下,她应该是还在为昨夜的事跟他赌气。
抵达机场办完登机手续,沈砚白坐在候机区的沙发上,目光如在来往人流中反复穿梭,搜寻着顾念的身影。
许棠棠余光瞥着时间,好似关切地开口:
“砚白,顾念会不会是找地方歇着了?昨天她受了那么大罪,身体可能撑不住。”
沈砚白没接话,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,心底的焦躁愈发浓烈。
他按捺不住,再次拨通顾念的电话,听筒里却只传来机械冰冷的提示音: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“她到底在干什么?”沈砚白语气不耐,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。
许棠棠见状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顾念还在生我的气?都怪我,若不是我,昨天你们也不会闹成那样。”
她顿了顿,又故作迟疑地补充,“说不定……她根本就不想跟我们去瑞典,故意躲着你,在跟你置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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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传统,《远钟沉入雾》的总裁豪门霸主地位岌岌可危,顾念沈砚白的风采不可忽视! 试读结束
